在犬戎,她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别说这般羞辱,就连重话都没人敢说一句。
“乌苏木!你竟敢羞辱我!你说我丑?你是瞎了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却偏要扯着嗓子吼出来,像只被惹急了的幼兽。
“骂我?”乌苏木冷笑一声,腰间的啸月弯刀“噌”地出鞘,寒光一闪,直逼丹朱面门。
刀锋在距离她咽喉三寸处骤然停住,冰冷的杀气却像潮水般涌来。
丹朱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乌苏木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本王的耐心向来有限。你若真想留在营中,也不是不行——”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霍屠,语气轻描淡写,“霍屠勇猛善战,正值壮年,让他给你暖被窝,倒也合适。毕竟天冷。”
“你!”丹朱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腰间的皮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乌苏木,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我好歹是犬戎公主!你就不怕与我犬戎结下死仇吗?”
“死仇?”乌苏木收了刀,刀鞘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晋国如今内乱不休,正是分崩离析之际。呼衍烈穹若不是傻子,就不会为这点小事与我翻脸。晋国这块肥肉,他就算要走,也得咬下一块才甘心吧。他不会为了你,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利益。”
丹朱看着他眼中的笃定,心里又气又急。
她知道乌苏木说的是实话,王兄向来把部族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
可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