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咸涩中带着一丝甜,倒和你的性子如出一辙。”
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将那双本就锐利的眸子映得愈发炽热,仿佛两簇永远无法熄灭的欲火。
焉瑾尘觉得乌苏木就像捣杵,对他这个物品不停地进行捣碎、研磨搅拌,然后骨头变成粉沫,肉身变成烂泥。
乌苏木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紧锁在焉瑾尘的脸上,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焉瑾尘生得极美,眉眼精致如画,此刻却因屈辱与不甘染上一层绯红,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高挺的鼻梁,微薄却柔软的唇瓣,在烛光的映照下,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令乌苏木的目光愈发灼热。
“说我不知餍足?”乌苏木忽然轻笑出声,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明明是你贪欢成瘾。”
他将青瓷瓶凑近焉瑾尘的鼻尖,瓶中满也速调配的药膏气息混着些许药香与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闻闻,这药膏又见底了。这味道,混着你的气息,还有……”
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焉瑾尘敏感的耳畔,“还有我的味道,早就在你身上化不开了。”
瓶口残留的暗红膏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与焉瑾尘锁骨处那片淡红的痕迹遥相呼应,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两人之间纠缠不清的过往。
焉瑾尘只觉浑身发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