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追兵的箭矢擦着耳畔飞过时,一队戴青铜面具的骑兵突然从林中冲出,为首的神秘人翻身下马,抱起朝阳公主,声音低沉:“跟我走!”
秦信来不及多想,策马跟上,马蹄扬起的尘土很快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此时的蒙古营帐,焉瑾尘对皇城的变故一无所知。
他依旧沉浸在失去表哥的痛苦中,对乌苏木的恨意如野草疯长。
乌苏木看着他日渐憔悴,颧骨都尖了些,心中纵有万般无奈,攻打胤城的计划也已箭在弦上
他需要用焉瑾尘作饵,这念头让他喉头发紧,却又不得不为之。
“带上来。”乌苏木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几个士兵立刻闯进帐内,不顾焉瑾尘的挣扎,反剪他的双臂往外拖。
“乌苏木,你要干什么!”焉瑾尘怒吼着,挣扎间锦袍被扯破,露出肩头的淤青——那是昨夜争执时留下的痕迹。
乌苏木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揉碎了的星子,有不忍,有决绝,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
他挥了挥手,士兵们便开始撕扯焉瑾尘的衣服,粗粝的手指刮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片战栗。
寒风瞬间灌进衣襟,焉瑾尘只觉耻辱如浪涛将自己淹没。
他愤怒地瞪着乌苏木,声音因屈辱而嘶哑:“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