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口腔里打转,怎么也发不对那个拗口的音节。
他涨红了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挤:“bi……cha……d……khair……”
话音未落,就被乌苏木堵住了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带着惩罚性的啃噬,仿佛在责怪他的笨拙。
“笨死了。”乌苏木咬着他的唇角轻笑,气息却难得地放缓了些,“bi-cha-dkhair-tai。慢慢来。”
他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教,掌心轻轻抚过焉瑾尘紧绷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看着焉瑾尘紧张得鼻尖冒汗,眼神无措又倔强的模样,乌苏木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柔软。
明明知道这些话不过是交易的筹码,明明知道怀里的人对自己只有恨,
可听着他磕磕绊绊地重复着“我爱你”,哪怕发音生涩,哪怕带着哭腔,他还是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烫得他想把这人更紧地抱在怀里,再也不松开。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知道此刻不想再对焉瑾尘那么凶。
可欲望与占有欲早已在心底疯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理智,让他无法停下。
当衣物一件件散落在白狐皮地毯上,露出焉瑾尘身上新旧交叠的红痕,乌苏木的呼吸骤然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