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坚持住!”焉瑾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滴落在狐皮上,抓出几道刺目的血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焦急,像一头被困住的幼兽,疯狂地摇晃着囚车栏杆,朝随行的侍卫怒吼:“停下!快停下!给我拿件棉衣来!他会死的!听见没有!”
风雪灌进他的嘴里,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他会被冻死的!乌苏木,楚仁死了我决不原谅你!”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狂风和单调的马蹄声,侍卫们充耳不闻,甚至有人嫌他吵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依旧驱赶着队伍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风雪的呼啸。
乌苏木的战马踏着积雪停在囚车旁,虎皮大氅扫落车顶积雪,扬起一片雪雾。
他俯身扯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羊绒帘,戏谑的目光扫过焉瑾尘通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疼了?早说过你的眼泪比黄金还管用,你一哭,我的心都化了。”
“你要利用他要挟楚雄?!”焉瑾尘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炭火映得他眼底血丝狰狞,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那也不应该是一具尸体,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楚仁是我的亲人”话音戛然而止,乌苏木的弯刀已经抵住他咽喉,刀刃的寒气渗入皮肤,让他瞬间噤声。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焉瑾尘。”乌苏木俯身在他耳畔低语,呼出的白雾撞上他的耳廓,迅速凝成冰碴,“你没有权利要求我做任何事情。”
刀锋轻轻挑起一缕发丝,在风中颤了颤,“想要他活着,就祈祷楚雄别当缩头乌龟——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