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屠迟疑了一下:“说宁愿死,也不愿受您的恩惠。”
乌苏木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担忧,是恼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
他用力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帐内特有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只是那香气比往日淡了许多,像是快要消散了。
只见焉瑾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唇上甚至没有一丝血色,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让人心疼。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中依然透着倔强,像一只不肯屈服的骄傲凤凰,哪怕翅膀被折断,也不肯低下头颅。
“还在闹脾气?”乌苏木走到床边,一把将人从床上拉起,手指用力掐住焉瑾尘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就这么想激怒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看到对方这副模样而感到的刺痛。
焉瑾尘强撑着与他对视,眼中满是厌恶,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仿佛乌苏木是这世上最令他作呕的存在。
“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刺进乌苏木的心口。
乌苏木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
“作呕?”他怒极反笑,笑声中带着阴冷的气息,听得人头皮发麻,“昨晚在我身下求饶的是谁?装什么清高!”
他的手背轻抚过焉瑾尘脖颈上那一片片梅花状的吻痕,指尖的粗糙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你这具身体早就属于我了,别再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