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焉瑾尘比两座城池还重要?我们征战沙场,不就是为了开疆拓土吗?如今唾手可得的城池,你却要放弃?”
“哼!”另一人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嘴角的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依我看,那焉瑾尘不过是个靠下作手段苟活的东西!说不定用了什么狐媚之术,才值得你如此看重!”
乌苏木听闻这些嘲讽之言,顿时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帐内所有人都吞噬。
他猛地一拍桌案,巨大的声响在帐内炸开,桌上的青铜酒杯应声而碎,酒水四溅,溅湿了他靛蓝色的袍角。
“住口!”他怒吼道,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像一头被触怒的雄狮,
“再敢对他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乌苏木站起身来,身形如同山岳般魁梧,气势汹汹地扫视着众人,“焉瑾尘是拿下胤城的关键!他是楚雄的亲侄儿,他的儿子还在我们手中。没有他,你们打算如何攻破胤城?游过那条护城河吗?”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众人的脸,“楚雄老谋深算,若没有焉瑾尘这张王牌,胤城就如同铜墙铁壁,岂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将领们被乌苏木的怒火震慑住,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帐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但仍有人不甘心,在底下小声嘀咕:“可胤城易守难攻,就算有焉瑾尘,也未必能顺利拿下。倒不如先拿下两城,扩充实力,再做打算……”
“我自有分寸!”乌苏木冷冷地扫视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焉瑾尘对我军至关重要,若为了两座城就将他交出去,才是真正的愚蠢。你们只需听从命令,其他的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