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铁钳般的手突然扣住焉瑾尘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受伤的手腕,将他的双腕举过头顶按在榻柱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等焉瑾尘挣扎,滚烫的唇便带着雷霆之势压了下来,蛮横得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
“唔……滚!”焉瑾尘猛地瞪大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眼底燃着愤怒的火焰。
他剧烈地扭动起来,肩膀撞着乌苏木的胸膛,喉间发出含混的抗议,却只换来对方更紧的禁锢。
乌苏木用膝盖死死抵住他不断扭动的腰肢,将人彻底按在榻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带着淡淡血腥气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蛮横地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齿间相撞发出“咯吱”的轻响,疼得焉瑾尘眼眶瞬间泛起水雾,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一只手松开焉瑾尘的手腕,转而粗暴地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承受这近乎惩罚的吻。
另一只手则死死攥住他纤细的腰,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皮肉里,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焉瑾尘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掠夺性的吻里。
鼻腔里全是乌苏木身上那股狂野的气息——皮革的粗粝,马奶酒的醇厚,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将他彻底包裹、淹没,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抽离。
破碎的呜咽被尽数吞噬在唇齿之间,乌苏木的吻愈发激烈,啃咬着他的嘴唇,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愤怒、不甘、恐慌与疯狂,全都借着这个吻宣泄出来。
直到焉瑾尘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像条脱水的鱼般瘫软在他怀里,他才终于松开那红肿出血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