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木立刻笑了,也顾不得自己吃,只顾着剥壳,一颗接一颗地递过去,指尖偶尔碰到对方的指腹,像被火星烫了似的,飞快缩回来。
月上中天时,张周终于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
他换乘了一辆朴素的马车,朝着城西疾驰而去,车辙在石板路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乌苏木和焉瑾尘骑着快马,远远追在后面,马蹄声被夜色吞没,只余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城郊的路愈发难走,马车的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到了。”焉瑾尘勒住缰绳,马打了个响鼻。
前方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庄园,朱漆大门紧闭,墙头爬满了紫藤花。
两人将马匹藏在树林里,借着夜色翻墙而入。
乌苏木自幼在草原上纵马射箭,身手矫健得如同草原上的苍狼,落地时悄无声息;
而焉瑾尘虽养尊处优,此刻却也身姿轻盈,足尖点在墙头的刹那,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们顺着屋檐潜行,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