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转去禁苑练武艺,宫廷侍卫统领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逼得他的浩山雪剑不得不更快、更狠。
好不容易得空歇口气,还被乌苏木硬拉到福满楼吃酒。
乌苏木倚着窗棂,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玉酒盏。
他歪头看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品茶的焉瑾尘,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小凤凰整日端着这副谪仙模样,不累么?”
焉瑾尘放下青瓷茶盏,修长的手指在茶盏边沿轻轻摩挲,指腹蹭过冰凉的釉面。
他身着月白色锦袍,腰间明黄丝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发间玉冠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衬得整个人清贵如月下谪仙。
“鸟使若觉得无趣,大可以去街上看杂耍。”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如寒泉——自那日乌苏木与焉逸轩闹不快后,他便改了称呼,偏要用“鸟使”二字,着重对方那股子讨人嫌的野性。
“和你在一块侃天侃地,哪会无聊?”乌苏木刚要再说些什么,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立刻探身去看,发间的银质狼头坠子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声响,狼眼处镶嵌的黑曜石在烛光下闪了闪。
只见一个青衣书童涨红着脸,死死拽住一辆镶金嵌玉的马车缰绳,涕泪横流的模样在这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