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尾音,看着少年瞬间绷紧的脊背,笑得愈发张扬,“我们草原男儿这个岁数,女人都睡好几个了。我第一次压倒的可是身边最俏的婢女,那滋味……”
“闭嘴!”焉瑾尘脖颈青筋猛地暴起,玉白的脸颊涨成霞色,手边的书卷“啪”地砸在檀木几案上,震得铜盆里的羊奶泛起圈圈涟漪。
他指着院门,声音都在发颤:“乌苏木,你给我滚!”
“急什么?”乌苏木笑得直拍大腿,肩头的绷带随着动作晃悠,差点蹭掉下来,“瞧你这反应,看来真是个没开荤的娃娃!”
他伸手想去揉焉瑾尘的发顶,却被对方猛地偏头躲开,指尖擦过空气,只捞到一缕飘落的琼花瓣,“连羊奶都不好意思看,还能做什么大事?”
“你又知道我不通人事!”焉瑾尘猛地站起,伤腿却不给力,踉跄着晃了半步。
乌苏木眼疾手快,伸手就扶住他的腰,两人鼻尖几乎要撞上,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上沾着的琼花碎屑。
少年身上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药味涌进鼻腔,焉瑾尘攥紧了对方的衣襟,指节泛白,喉结滚动着反驳:“不过是不愿与你这登徒子谈论……谈论这些腌臜事!”
“好好好,不提这事了。”乌苏木故意叹气,拇指却在他腰间细软的衣料上轻轻摩挲,惹得焉瑾尘又是一阵瑟缩。
“等小凤凰哪天想开窍了,本王子倒不介意指点一二……”话音未落,怀里的人突然抬脚,狠狠踩在他的靴面上。
乌苏木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嘴硬:“哎呦……咳,你这是谋杀救命恩人啊!”
焉瑾尘趁机挣开桎梏,退到三步开外,耳尖红得能滴血:“乌苏木,若再胡言乱语,我、我便告诉父皇,让他将你逐出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