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扎在霍屠的心上,让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巴图尔大步流星地走来,看到霍屠这副模样,不禁咧嘴调侃:“老霍,瞧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草原上的黑熊了!还在守着呢?”
霍屠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慨:“咱们主子的体力真是了不得,这都折腾到第二天了还没够。那晋国二皇子也真是经折腾,换作旁人,怕是早就扛不住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佩服焉瑾尘的硬气,又替他的处境揪心。
巴图尔神色奇怪地凑近,压低声音问道:“主子可起了?”
“呃…”霍屠一言难尽地仰头望了望天,晨曦已微露,“怕是刚睡下。”
巴图尔见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有些同情——好在他只需白天来换岗,不用熬这种通宵。
“五年前跟着主子去晋国的是我,你不知道主子和这焉瑾尘的渊源有多深。”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的烽火台,像是陷入了回忆,“那时主子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焉瑾尘是晋国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在晋国的那场宴会上,两人初次相遇,主子第一眼看到焉瑾尘,就跟我说‘这中原皇子生得真好看’,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依我看,”巴图尔咂咂嘴,语气带着笃定,“不过是主子的驯服心态在作祟。他向来如此,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攥在手里。等过段时间玩腻了,也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