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畜牲!我要杀了你!”焉瑾尘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勒得手腕的伤口更深,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铁笼的栏杆上。
乌苏木擒住他纤细的腰身,眉头不悦地蹙起——又瘦了。这些日子补品灌了不少,怎么还是一点肉都不长?
他低头,鼻尖蹭过焉瑾尘汗湿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挑衅:“是不是盼着我死?可惜啊,你杀不了我。”
他猛地拽起铁链,将焉瑾尘整个人吊在半空,铁链瞬间绷直,脊骨发出“咯吱”的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
焉瑾尘痛得弓起身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襟,却仍用残存的力气咒骂:“蛮夷之狗!你们迟早会葬在晋人的箭下!血债…必偿!”
这声怒骂彻底激怒了乌苏木,额间青筋暴起,他猛地挑起焉瑾尘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丹凤眼燃着暴戾的火焰:“口气不小!那我便让你活着,亲眼看着自己的命被攥在我掌心!小凤凰,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他一把将焉瑾尘摔在卧榻上,锦被被砸得凹陷下去。
焉瑾尘惊恐不安地往床角缩,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砸向乌苏木,枕头里的芦花散落出来,飘在两人之间。
乌苏木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帐顶落灰,带着酒后的癫狂:“你越是恨我,我便越要让你在极乐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扯过焉瑾尘脚踝上的铁链,将他的四肢分别捆在床柱上,铁环扣紧的声响里,焉瑾尘被悬吊在床中央,像一件任人宰割的祭品。
“呃…杀了我!啊…乌苏木我要杀了你!我发誓…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焉瑾尘的嘶吼声里带着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乌苏木的手背上,滚烫得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