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木的头埋在他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融在一起。
那一刻,山洞外的山洪咆哮仿佛都成了遥远的回响,某种不该存在的情愫,在黑暗中悄然生根发芽。
“你抱着我,身体好温暖。”乌苏木的声音将焉瑾尘拉回现实,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现在,我要把你锁在这里,让你眼里只能有我。”
“异想天开!”焉瑾尘别过头,声音冷硬,“你我之间,隔着草原铁骑踏碎的晋国山河,隔着无数亡魂!这些血债,你以为能用这种龌龊的方式抵消吗?”
“山河?亡魂?”乌苏木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帐中回荡,震得焉瑾尘耳中嗡嗡作响。
他攥住焉瑾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喘息声中带着近乎癫狂的偏执:“我管那些作甚!你感受不到吗?我的心为你跳得有多疯狂!五年前我就该死去——可你偏要救我!这就是我们的因果!”
“住口!”焉瑾尘怒极,掌心被他心口的温度烫得发颤,“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欠你!”
“自作多情?”乌苏木猛地咬住他的唇,血腥味再度在口腔中蔓延。
他将人压在笼底的兽皮上,指尖划过他的衣襟,留下一串滚烫的痕迹:“好,那就让你我之间变成一笔糊涂账!你说要剜出我的心?来啊——”
他攥着少年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位置,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这颗心挖出来,“只有死在你身上,我才甘心!”
激烈的纠缠中,乌苏木的呼吸渐染情欲,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两人焚烧殆尽。
但他在最后一刻生生压制住了冲动,只是狠狠咬住焉瑾尘的肩膀,将所有疯狂的爱意、恨意、占有欲,都化作齿间那道深深的血痕。
当疲惫不堪的焉瑾尘沉沉睡去,乌苏木仍拥着他,指尖轻轻抚过少年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