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内壁打磨得光滑如镜,映出焉瑾尘蜷缩的身影。
他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屈辱——就像京都贵公子们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纵然羽翼华美,终究失了翱翔的自由。
帐帘被掀开时带起一阵风,裹挟着草原夜晚的寒气。
乌苏木赤发间缠绕的狼牙坠饰叮当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
他立在笼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笼中如困兽般的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尾音带着未散的沙哑:“该醒了,小凤凰。”
这不是商量,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乌苏木掏出钥匙,铁锁“咔哒”一声弹开,笼门缓缓向内开启。
焉瑾尘几乎是立刻惊醒,铁链拖动的哗啦声里,他猛地抬头,正撞进乌苏木那双燃着野火的眸子。
男人伸手过来,指尖精准扣住他纤细的腰肢——软骨散的药效还没过去,他的躯体软若无骨,挣扎着后退时,后背重重撞上一团滚烫的胸膛。
那温度灼得人一颤,像深潭山洞里那个寒夜,彼此依偎时感受到的热度。
焉瑾尘猛地回神,五年前,他还曾指着那些豢养男宠的勋贵冷笑,说断袖之癖是世间最龌龊的事。
可现在……他被这草原蛮子困在笼中,像件货物般被肆意摆弄。
这根本不是什么情动,是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