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三道铁甲森然的岗哨,王怀德被押解到一处羊圈前。
腐臭的羊粪中,浑身血污的焉瑾尘正蜷缩在角落。
昔日英武的皇子,如今头发凌乱如杂草,单薄的中衣早已被鲜血浸透,结满血痂的纵横交错。
他脚踝上套着沉重的铁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喘息,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二”王怀德眼眶一热悲从中来。
焉瑾尘浑浊的瞳孔骤然亮起,拖着铁镣踉跄爬向铁栏,锁链在冻土上拖出刺耳声响。
他抓住王怀德颤抖的手,喉间溢出破碎的沙哑:"王大人送往燕峡关的粮草早被调换成发霉的米面,边关驿站点也是提前被人破坏"
鲜血顺着干裂的唇角滴落,"是大皇子焉逸轩他勾结乌苏木,献城图"
王怀德浑身剧震,大皇子焉逸轩可是皇后所出的长皇子呀!
大皇子通敌叛国?
这这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滔天大罪!
他一个文官乍听这话吓得是冷汗直流。
“什…什么?大皇子他…殿下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