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心想,柳靖澜昨夜是故意离开的,或许他发现了什么线索。但此刻情况危急,当务之急是先将几个冻伤的人带出雪山。于是,一部分伤势较轻的人继续留在雪山寻找家主,王武则带着伤员匆忙下山求援。

在雪浪中不断翻滚的柳靖澜,眼前一片漆黑。他奋力朝着雪崩来临前瞥见的大裂口处移动,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脚下一空。

“咔嚓!”冰层断裂,他整个人坠入了一道狭窄的冰缝之中。

下坠的过程仿佛永无止境,最终,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湿滑的岩石上。

柳靖澜咳出一口鲜血,艰难地撑起身子。四周一片漆黑,唯有岩壁上零星的苔藓闪烁着幽蓝的微光。

他摸索着点燃火折子,在火光的映照下,眼前出现了一条蜿蜒向下的天然隧道。岩壁湿漉漉的,隐隐能听见地下暗流流动的声响。

“地脉……”他低声喃喃自语。

贺岁安悠悠转醒,只见若水正在屋子里忙碌着。他撑起身子,下意识地四处寻找柳靖澜的身影。

“阿澜呢?昨夜他不是睡在我旁边吗?”贺岁安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小贺,你可算醒了!”若水听到动静,急忙转身过来,上下打量着贺岁安,眼中满是惊奇,“你这毛病就只是睡觉吗?还真符合你那爱赖床的性子。”

“若水,你和王武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贺岁安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起身便想下床,却因起得太急,一个踉跄又坐回了床上。

“贺岁安,你在说什么呀?你都昏迷三天了。我怎么敢离开呢?”若水一脸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