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爹爹,”晚饭时,柳浔突然开口,打破饭桌上的平静,“我想拜赫连教主为师。”

一家子人都好奇看过来,柳靖澜手中筷子微微一顿,问:“你知道追月教是什么地方吗?”

柳浔摇摇头,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不知道,但赫连大叔好厉害!我想学他那招!”

贺岁安忍不住笑起来:“浔儿,拜师可不是儿戏。”

“我是认真的!”柳浔放下碗筷,跑回房间,不一会儿拿着小木剑跑出来比划,“你们看,我可以每天练剑!我还会认真完成阿澜爹爹安排的课程,还有穴位图!我一定用功学习!”

柳父柳母看着孙女认真的模样,慈爱地鼓起掌,大声叫好,十分捧场。这让柳浔更自信了,她像模像样耍了几招上清宫的基础剑法。

柳靖澜和贺岁安对视一眼,他们太了解女儿性格了,一旦认准某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样吧,”柳靖澜沉吟片刻后说,“如果你能连续一个月,每天挥剑一百下,扎马步半个时辰,我就考虑带你去追月教拜访。”

柳浔兴奋欢呼一声,饭也顾不上吃,立刻跑到院子里开始练习。贺岁安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心中既欣慰又隐隐担忧。

“阿澜,”他轻声说,“你真打算……”

柳靖澜望着院子里那个倔强的小身影,轻叹一口气:“这孩子,想做什么就让她做吧,她身后还有我们撑腰。”

十指相扣,贺岁安虽没说话,但所思所想与柳靖澜一样。

他们会共同为她铺垫一条平坦前路。

“阿澜,先把闺女的事放一放。”看着院子里挥剑的女儿,贺岁安突然想起柳靖澜每天都会早早起床,到院子里偷偷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