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族中后,族长时常想起此事,心中满是愧疚与不甘。他总会想,那人的家人是否在病痛中苦等,最终绝望离世。这段往事,虽已随二十多年时光流转渐渐模糊,但每次回想仍如鲠在喉。
当贺岁安前来求药时,族长就觉得这缘分奇妙。时隔多年,竟能再次遇见与那人如此相像之人。而刚刚,贺岁安展露的身手,以及那熟悉模样,更让他心中波澜起伏。
“族长!族长!”一名年轻巫黎族族人,焦急摇晃陷入沉思的族长。
“族长你快看啊……”年轻人指着前方,声音颤抖。
族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瞪大双眼,忍不住惊呼:“我的巫神啊!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看错吧!”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只见一辆辆马车满载货物,皆是族中极为需要却又极难换到的东西。族长快步上前,拆开一个装盐的布袋子,伸手摸去,那白花花的盐粒纯净无杂,与族中平日食用的土盐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见此情景,双方紧张氛围稍有缓和,巫黎族人懂事地将阿兰朵搀扶到稍远之处。
柳靖澜轻柔安抚贺岁安,待他情绪稍稳,才缓缓来到族长面前,神色严肃说道:“商队行程本就需些时日,只因事态紧急,岁安才提前前来求药方,却未料到在贵地遭受这般对待。”
族长听闻,态度瞬间软化,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许多,佝偻着身子说:“是我女儿犯下大错,我愿弥补。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这就叫阿兰朵把蛊解开!”这些货物对巫黎族意义非凡,他们拥有银矿和珍稀药材,日后可制作苗银饰品、炮制药材与外界交易,是让族人们摆脱贫困苦难的绝佳机会。
柳靖澜沉默片刻,皱眉问道:“解蛊对被下蛊之人会有什么影响?”他心中已有打算,若解蛊会伤害贺岁安,他宁愿带走阿兰朵,也绝不让贺岁安受一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