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朵用力推着父亲的手臂,试图挣脱。其他族人见族长阻拦,纷纷围了过来,拦住圣女。
族长心中明白,定是贺岁安的同伴得知了阿兰朵下蛊之事,前来救人。但比起女儿下蛊之事暴露,他更担心阿兰朵受到伤害。
贺岁安一步步朝着柳靖澜走去,柳靖澜收起剑,地上躺着的巫黎族人见状,手忙脚乱地爬开。柳靖澜静静地站在原地,张开双臂,等待着贺岁安。
阿兰朵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难道中州人都如此狠心绝情?还是自己不够美丽动人?为何贺岁安对她不屑一顾,即便被下了蛊、喂了药,依然不安分!
“圣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上去把那两人抓起来?”身旁的族人问道。刚刚那男人闯入时,有年轻族人上前阻拦,却被他一击击退,此刻还昏迷在一旁。
巫黎族虽擅长蛊术,但身体素质远不及武者,若是贸然上前抓人,恐怕会出人命。
阿兰朵没有理会族人的询问,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贺岁安被那个中州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现在谁都看出来了,这分明就是来抢亲的!
“贺郎他离不开我的!你别妄图带他走!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会被反噬生不如死!”阿兰朵气急败坏地大喊。
她深知情蛊的厉害,即便对方抢走贺岁安、打断仪式又如何,只要自己还在,贺岁安就必定会回来。
对了,她还有骨笛,只要吹响骨笛,就能引来万蛊,将这个中州人永远留在巫黎!
紧紧相拥的两人根本没有理会她。贺岁安虽仍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但对柳靖澜却有着本能的依赖。他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柳靖澜身上的味道,那声音更是刻进了他的魂魄。
阿兰朵见自己的话无人在意,下意识伸手向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
这时她才想起,早上贺岁安突如其来的亲近,打断了她拿骨笛的动作。之后她太过欣喜,竟将笛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