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破旧的木匣子。秦香拿到手时,实在不明白贺岁安为什么要留着这么个东西。

“这是什么?”柳靖澜看向贺岁安,贺岁安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打开木匣。

匣子里躺着一堆用带着银边的草叶子编成的四方笼子,里面各塞着一枚铜板,还坠着五彩斑斓的流苏。笼子大小不一,一看就知道出自不同人之手。

“李骡村幸存的村民已经恢复往日生活,这一切都多亏了你,阿澜!”

他拉起柳靖澜的手,郑重地把木匣子放在他手里。

“我跟他们说了我们的事,大家立刻动手编织了这些护身符,让我一定带回来给你。”

“阿澜,它们虽然不是贵重的东西,但每一个都饱含着编织者对你的感激,还有对我们的美好祝福。”

这是青岩山地界的习俗,每逢重要日子,亲朋好友就会采来青岩山特产的银川草,晒干后,把红绳缠绕在铜钱上,封入编织好的四方笼子,寓意把好运与幸福牢牢锁住。

柳靖澜曾经和祖母在青岩山地界生活过一段时间,在当地土地庙等地方的树上,见过祈福的人把这种东西挂在枝头。所以深知其珍贵。

“其实他们最该感谢的是你,岁岁。谢谢你。”柳靖澜明白,要不是因为贺岁安,自己不一定会这么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贺岁安带来的善缘。但他还是接过匣子,毕竟里面承载着李骡村村民对他们的祝福。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们。而你,岁岁,才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