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如今自顾不暇,他们只好派人前往更远处寻求援助,同时带着柳靖澜的书信,快马加鞭赶往皇城。

在柳家人的帮助下,差不多所有村民都被翻找出来,只有一小部分至今下落不明。

即便天气不算炎热,但尸体长时间摆在外面终究不是办法。如今遭遇这般惨剧,许多家庭没了银钱,也没能力置办棺材,只能草草用东西一裹,将亲人埋葬。

或许是许多人已经哭干了眼泪,这日的村子,没有了之前那般吵闹,只剩下无尽哀伤。

贺岁安依旧不吃不喝,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摆件,静静地坐在一旁。柳靖澜怎么呼喊,他都没有回应。

突然,贺岁安怀里的孩子醒了。这孩子或许是昨天哭得太累,一晚上都没动静,柳靖澜时不时伸手去探,生怕孩子没了气息。所幸这孩子命大,仍然微弱地喘息着。

孩子的哭声,终于让贺岁安有了反应。他慌乱地拍着孩子,眼神中透露出无助与迷茫,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看向柳靖澜:“阿澜,这是怎么了?”

贺岁安虽然喜欢小孩,但毕竟自己从未生育过,也没太多接触小孩的经验,完全不知道小孩哭是怎么回事。

柳靖澜从他手中接过孩子,仔细查看一番,发现不是尿了,那应该就是饿了。

毕竟一夜没吃东西,即便是大人,都会饥渴难耐,更何况是每隔一两个时辰就需要喝奶的幼儿呢。

柳靖澜早就想到这点,并且早就派人去镇上寻找奶娘了,想来这会儿也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