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澜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再这样下去,还没赶到地方,贺岁安就得累垮了。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岁岁,先委屈你了。”说罢,伸手拉住贺岁安。贺岁安正疑惑间,回头的瞬间,柳靖澜一个手刀砍中他的昏睡穴。

贺岁安软绵绵地倒在柳靖澜怀里。

不远处有个村落,村里想必会有驴子等代步牲口。柳靖澜将贺岁安背在背上,朝着山脚旁的村子奔去。

这个村子位于波动范围边缘,所受影响相对较小,但仍有不少土坯房倒塌。村里的鸡鸭四处乱叫,村民们慌乱地在外面躲避。

柳靖澜在混乱中拦住一位大爷,焦急地问:“伯伯,请问谁家有骡子或者马匹?”

这位大爷从未见过如此锦衣华服的少爷,还以为是什么大官老爷之类的人物,胆小的他下意识就想跪下。

柳靖澜背着贺岁安,行动不太方便,没办法弯腰阻拦,只得抽出佩剑,用剑抵住大爷下弯的膝盖。

大爷吓得魂飞魄散。

“这位伯伯,麻烦您快些告诉我,这十两银子就当是我的谢礼了。”柳靖澜赶忙从腰间口袋中掏出一块碎银,递给老大爷。他心急如焚,同样为贺岁安揪着心,若是在路上耽搁了,日后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岁安。

老大爷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家中本就遭了灾,如今又遇上强盗,这叫什么事儿啊。但对方手里拿着刀,自己要是反抗,恐怕小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