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镯子,映衬着柳靖澜洁白如玉的手腕,二者相得益彰,美得摄人心魄。
贺岁安不禁看呆了,眼眶渐渐泛红。阿澜,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该拿什么来偿还你啊……
柳靖澜则凝视着手腕上的镯子,出了神。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啊,不能让贺岁安成为自己的王妃,那么成为贺家的长媳,似乎也不错。只可惜,老天爷又怎会遂他的心愿呢。
王婆婆连说了几个“好”字,仿佛心愿已了。之后,她便慢悠悠地回房间休息去了。只留下贺岁安与柳靖澜,两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言,久久伫立在原地。
柳靖澜指尖反复摩挲着玉镯边缘,感受着翡翠贴肤的凉润,心底却泛起丝丝窃喜。镯子卡在内腕处纹丝不动,像一道无形的契约,将他与贺岁安的“假夫妻”身份悄然坐实。
他望着贺岁安耳尖未褪的薄红,忽然希望这镯子永远摘不下来——若能以贺家长媳之名留在这人身边,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过睁睁看着他娶别人。
“岁岁,镯子好像摘不下来了。”他垂眸掩住眼底笑意,语气却佯装苦恼。
贺岁安凑近查看,温热呼吸拂过柳靖澜手腕,惹得他指尖微微发颤。“没事,反正我也不会娶媳妇。”贺岁安挠挠头,耳尖红得要滴血,“就当是…朋友间的赠礼了!还要谢谢你帮我圆谎,不然婆婆该多失望。”
柳靖澜喉间滚过一声轻笑,忽然伸手扣住贺岁安后颈,迫使他抬头对视。
对方瞳孔里映着自己倒影,睫毛如蝶翼颤动,让他口舌发干。“只是朋友间的赠礼?”他将玉镯抬起放在贺岁安眼前,故意压低声线,“可这是传家之物,贺家儿媳要戴一辈子的。”
贺岁安猛地后退半步,撞得木椅发出吱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