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你快看!好神奇啊!”他像发现宝藏的孩子,将手中从花篮形状按成莲花形状的花灯高高举起,献宝似的给柳靖澜展示。

若水和王武见状,又齐齐翻了个白眼。他俩早已跟着大爷学起编织,只有贺岁安还在那儿不停地摆弄花灯,玩得不亦乐乎。

柳靖澜微微一笑,挽起袖子,他也要为自己和贺岁安编织一盏独一无二的灯。

然而,这编织花灯的手艺,着实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学会的。人家都是下了多年苦功夫的,而他们只是临时起意。所以,最后编出来的东西都有些四不像。王武编的灯,骨架直接塌了,花纸糊得也歪歪扭扭,惨不忍睹。

“啊!这可真不是我能干的活儿!太精细了!”王武在崩溃边缘疯狂抓头,一脸无奈地喊道。

“所以我有自知之明呀,就不祸害东西了。”贺岁安没心没肺地呲牙傻乐,还不忘嘲笑王武。

“切,你有柳家主给你编,我有若水啊!”说着,王武指着若水手里那个看起来稍好一些的花灯,“两个人用一个就够啦。”

柳靖澜明显用心很多,他手里的花灯有点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即便与老师傅编的相比,还是差些火候,但至少外表没那么狼狈,初具几分美感。

“阿澜真厉害,编的花灯也好看!”贺岁安毫不吝啬夸赞,美滋滋地说。

“后天就是花灯节了,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把它们放了吧。”贺岁安满怀期待地打算着。

这时,他们身边路过一个走路姿势怪异的人。此人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走路东倒西歪,同手同脚,从摊子前路过时,差点将老大爷的家伙事刮倒。

“这个小伙子你走路看着点呐。”老大爷用沙哑嗓音,心疼地说。只见有一盏花灯掉在地上,摔得变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