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澜喊来柳明晴,询问死者身份是否已调查清楚。

柳明晴回答:“已经查明,死者是个无亲无故的孤人,平日里全靠街坊邻居接济度日。”

“继续去查他近期接触过的人。”柳靖澜吩咐完,便挥退了柳明晴,转而对贺岁安说道:“你也看出来了吧,凶手对柳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那些死者皆是外地的盐贩子,此人不仅与柳家有仇,还对盐贩子心怀恨意,甚至勾连了江湖人士。贺岁安有所不知,柳靖澜其实早有怀疑对象,只是对方太过熟悉柳家人的一举一动,柳靖澜便想看看对方究竟要耍什么把戏。没想到对方见掀起的舆论波澜迟迟达不到预期,竟狗急跳墙,对无辜之人下了毒手,如此一来,便绝不能再留他。

“看来那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岁岁,陪我走一趟,如何?”柳靖澜目光灼灼地看着贺岁安。

“你的头痛不要紧吧?我当然愿意陪你同去,可我实在担心你……”贺岁安神色纠结,他既不想让柳靖澜再为这事劳心费神,又深知自己能力有限,至今与衙门的人一同调查,仍是一团乱麻。

柳靖澜站起身,将假令牌还给他,说道:“呐,这东西还得麻烦你还回去。”随后,他故意在贺岁安面前伸展了一下身子,夸张地说道:“岁岁,你手法可真厉害,经你一按摩,我感觉神清气爽,肯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千万别硬撑着!”贺岁安忍不住唠叨起来,生怕柳靖澜硬扛着逞强。见柳靖澜确实比刚才精神了不少,他这才稍稍安心。之后,贺岁安向柳靖澜要来柳家不同阶级的身份令牌,打算拿给林月如看看。

“这件事还是让她知道为好,柳家没必要大包大揽,不然真显得衙门太窝囊了。”

贺岁安偷偷翻墙进入衙门库房,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假令牌悄无声息地放回原位。此时,衙门里一片寂静,林月如等人正在殓房仔细检查第五具尸体,满心希望能从死者身上找到些许线索。然而,他们把死者衣服都扒光了,却依旧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