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毕竟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贺岁安两三步走到柳靖澜身边,伸出双手想去扶柳靖澜胳膊,柳靖澜顺势靠在他身上。

“怎么累成这样,你又不是铁打的,能有多大能耐呀?家里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从早忙到晚。”贺岁安心疼地说。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柳靖澜心虚低语,这模样反倒让他显得更加柔弱。

贺岁安无奈叹气,搀扶着柳靖澜走进屋里,让他坐在椅子上。

“是头疼吗?我给你揉揉。”说着,他伸手轻轻拨开柳靖澜的发丝,双指轻柔揉按前关,又顺着经络向上揉动。指尖游走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轻松感,柳靖澜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没想到岁岁还有这手艺。”

“哼哼,你想不到的事儿还多着呢。我师父年纪大了,老是这儿疼那儿疼,我特意学的这手艺。”说完,贺岁安又顺着脖子一路捏起柳靖澜的肩颈。

柳靖澜眯着眼享受着特殊待遇,随口问:“岁岁不会平白无故来找我吧,听柳岩说你今天被母亲叫出去了,这会不应该正被母亲她们缠着吗,怎么回来了?”

也难怪柳靖澜不清楚他的行踪,第五位受害者的事他还一无所知,这么大的事柳明晴没上报,贺岁安一进院子却被“告发”了。

贺岁安嘿嘿笑了两声,“果然什么都瞒不住阿澜。”接着,他讲述了第五个受害人出现,以及自己跟去现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