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示意柳岩别担心,随即抱拳,向林月如行江湖礼节:“林捕头,贺某不知何处惹您不喜,私事容后再议。连环杀人案影响恶劣,当务之急是尽快查清凶手。接下来还请多多关照。”

贺岁安这话合情合理,众人暗自点头,查案确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林月如虽脸色难看,但也不便继续刁难、直接赶走,只能想法子给贺岁安使绊子,让他知难而退。毕竟,她自认为只有自己能揪出诬陷柳家之人。

旁边衙役见自家捕头不待见贺岁安,可他是柳家派来的,虽不明白为何找个看似籍籍无名的人,但也不敢怠慢。

他赶紧上前,对三人说:“如今我们调查了与盐链相关的所有工人,他们都没嫌疑,且能互相担保。唯一独居的老管事陈阿贵年事已高,没有独自杀人能力。我们还调查了城中来往的江湖人,可这些人不好对付,又没证据,无法直接指认。”

“照这么说,目前没线索呗。”贺岁安不禁头疼,这些人调查一个月,声势浩大,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林月如没好气地说:“要是那么容易查到,那人也不会费尽心思偷柳家身份牌了。”

贺岁安转头问柳石:“你家谁身份牌丢了?”

柳石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没谁说自己令牌丢了。”

“你们都不排查一下吗?心可真大!”贺岁安无语,感觉没柳靖澜的柳家,大家都浑浑噩噩。自家被泼脏水,还硬生生受着。

柳石和柳岩面面相觑,柳家许多弟子在外忙碌,确实难全面排查。况且到现在也没人上报令牌丢失。

没想到林月如替他们辩解:“柳家为陛下做事,哪有闲工夫管这些鸡毛蒜皮。兴许是丢令牌的弟子怕责罚,不敢说。喂,你既然替柳家办事,就想想怎么从其他地方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