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孩子,伯母就喜欢不挑食的孩子,那今晚可得给你露一手伯母的厨艺了。”柳母笑着说,临走前又看了贺岁安一眼,慈爱地笑了笑,眉眼弯弯。
柳母一走,贺岁安才松了口气,柳母太过热情,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柳家主,你家人可真和善。”贺岁安夸赞道,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就像平时不常在家的那种。
“不会让你感到拘束就好。”柳靖澜眨了眨眼,俏皮地说,“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你住在我旁边可以吗?”
“真的吗!太好了,那晚上要是睡不着,可得去烦柳家主了。”贺岁安半开玩笑地说。
“求之不得。”柳靖澜笑得更加温柔,那认真的神情中带着要溺死人的柔情。只可惜贺岁安没能理解其中深意。
柳靖澜亲自将贺岁安安置在承德楼最近的客房,特意留了位自幼在府中长大的婢女秦香照料贺岁安的生活起居,便离开去处理家中事务。
秦香十七八岁,梳着双螺髻,举止灵动,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盘茯苓糕和一盘蜜饯,见贺岁安面露倦意,便抿嘴笑道:“公子若乏了,奴便守在廊下,您只需轻唤一声‘秦香’便是。”
贺岁安自小在村中长大,后入上清每日只顾习武学识,哪里被人这么伺候过,有点不知所措,连忙道:“辛苦了姑娘,您也去歇着吧。”
秦香见他温和有礼,对贺岁安颇有好感,掩唇轻笑行了一礼,便退到了廊下。
待屋中只剩自己,贺岁安才卸了劲,匆匆解开护腕,歪倒在柔软的缎面被褥间。
雕花床传出阵阵檀香,清淡悠长,贺岁安上下眼皮直打架,没多久就睡得迷糊,模糊间他想着:“难怪柳靖澜生得这般白净,原来连睡觉都是睡在云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