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对柳靖澜说了句“处理得干净些”,声音冰冷低沉,仿佛裹挟着寒意,便匆匆离开。

“处理我??!!”

贺岁安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他刚还想着柳靖澜,这会儿就撞上,自己这嘴也太乌鸦了,还是这种见面方式,怎么办,柳靖澜要是想处理掉自己,是动手还是不动手啊。

慌乱之下,他喊了句“我什么都没看见!”声音带着颤抖,说完转身就跑。

柳靖澜看到贺岁安时,眼中闪过惊喜,可一见他要跑,心中顿时涌起无名火。

这情形,像极了四年前在截花坡,贺岁安把受伤的他背回来后,头也不回就跑掉。

难怪这几年江湖中听不到他的传闻,怕不是出了事就溜之大吉……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跑……”柳靖澜眼神闪过失落与疑惑。

他想喊住人问个明白,刚要开口,那人背上的蔽月剑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见剑上挂穗晃动,黑色丝线困住的血玉在昏暗光线下折射生辉。那是他送给贺岁安的信物,没想到他至今还带在身边。

柳靖澜心中一暖,怒火消了几分。他抬手制止要追上去的手下,眼神变得柔和复杂。

他不禁抚摸自己的剑穗,那是与贺岁安同款不同色的剑穗,指尖轻轻摩挲剑穗纹路,仿佛能感受到当年两人的情谊。他突然想吓唬吓唬这个胆小鬼。

“小心些,别惊到他。”他轻声吩咐,身边几位手下俯身作揖,说了声“是”,便隐匿进黑暗。

不是在信里说想我吗?你不来见我,那我去找你总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