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竟是雪松木器详图、三国商路规划、乃至分红账目……事无巨细,缜密得惊人。
更令他心惊的是:她竟将最终利润的三成直接划归北境,条件优厚得近乎示好。
“你为何找孤?”
沐景珩合上册子,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可是与南境暗中操作,想要出兵我北疆的,孤凭何信你?”
她声音忽然放轻,如羽拂心尖:
“您所求的,又何止是这笔钱财?更是一个不必动兵戈便能扩张势力的机会。本宫与南境,不过口盟之约,脆如薄冰。与其三国混战,徒增变数,不若你我联手,先分南境之地。”
“届时,扫清那些首鼠两端之辈,你我再堂堂正正一决高下,岂不快哉?总好过你我鹬蚌相争,反让那奸猾渔翁坐收其利!
殿内烛火噼啪一响。
沐景珩凝视她良久,忽然笑了:“宋幼宁,你真是这天下最疯狂的赌徒。”
他承认,这番说辞,他很心动!
宋幼宁见他紧缩的眉头,如寒冰般化开,便知道,这事,已然板上钉钉。
“不敢。”
她微微颔首,眼中却无半分怯意。
她的眼睛,直勾勾对上那双上下打探的眸子,“只是比起赌,本宫更信互惠互利”
沐景珩蓦地起身,走向窗边。月光洒落他一身银霜。
“孤可以给你雪松林。”
他沉声道,“但有一个条件!”
宋幼宁抬眼望去。
“孤要你亲自留在北境,督建此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