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看穿了她的顾忌,俯下头对她鬓间低语道:“若本宫说,愿将专卖之权赠予你呢?”

花霓裳蓦然抬头,目光骤然转冷:“南境的玉石贸易权……你如何能给?莫非你在南境早有布局?”

宋幼宁不答,只浅浅一笑,眸中似有流光微转:“有些时候,未必需要身为卖家才能成事。更要紧的是”

“买家,想不想要。”

花霓裳听她此言,神色稍缓,心底戒备也渐渐放下。

她虽一心欲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南境今日之存续,却是外祖全族以血肉换来的。

若她只为私利而将整个南境置于险境,她实在难以心安。

南境地处三国之交,本就如同砧板之鱼,稍有不慎,便是山河破碎、家国尽丧。

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她定不能做!

“太女如何帮我?”花霓裳原先祸国殃民的脸上多了份肃穆,配上那身素白长衫,反倒曲中带直,美的神圣不可侵犯。

她眼尾娇媚地一挑,眸光却陡然锐利:“殿下虽贵为乾国太女,享尽无上荣光,可这玉石采买与商贾往来之事,历来由朝堂与皇商共理,多为世家大族所掌控。您又要如何插手?”

她语气微沉,继续逼问:“即便您能掌握乾国一方的玉石贸易,北境又当如何?三国之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仅得一国之权,终究难以破局。”

宋幼宁目光渐锐,目光如毒蝎般紧紧盯着花霓裳,凝声道:“正因如此,才需你助本宫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