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后续的计划顺利进行,她当然不能做的太过分。

勃尔帖几十年的守边老将,在北境,那便是翻版的镇北王,若是让他们得知守国民爱戴的麾下名将不仅兵败被擒,更在阵前受我羞辱……

恐怕会适得其反,必将倾尽全力、誓雪此耻,倒时候自己功亏一篑!

“本宫?”

被宋幼宁扶起的勃尔帖眉峰微动,敏锐地从她的称谓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他目光如炬,迅速在她气度与衣饰间扫过,终是难以置信地颤声问道:“您…您莫非是大乾的太女殿下?”

“勃尔帖将军果然慧眼如炬。”宋幼宁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含笑将这位北境功勋老将小心翼翼地搀起,毕恭毕敬地引着他朝大乾营帐走去。

与此同时,北境王庭已是波澜骤起,庄严而粗犷的北境宫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几名部落首领与大臣围站在狼首王座之下,正为前线传来的急报争论不休。

“大汗!勃尔帖老将军被俘,数千精锐尽被落入大乾军营中,此乃我北境数十年来未有之耻!这大乾实在可气可恨!视我北境如无物!”

王座之上,北境可汗额间青筋暴起,眉头紧皱,一双黝黑的眸中仿佛有烈火灼烧。

“大乾竟敢如此辱我北境!真以为我北境没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