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子还是她几年前从南境学来的,大乾人杰地灵、土地优渥,北境又多为荒漠,像这种泥沼土地自是难得一见,更不会去深究其法。

但南境与他们两个不同,南境环山,处于低凹之处,若是落了雨,雨水自然就顺着群山的走势积压于南境国。

若是南境的百姓再不想些自救的法子,这日子哪还过的下去?

于是这古法顺道被她学了去,记于大乾风物志中,只不过这法子对大乾百姓没什么用,自然也就没人在意。

她也不过就是走的地方多了,知道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了,自然不足为其。

日头才朦朦亮,虽然有了些许光亮,但四周还是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周围一片寂静,偶尔只余三两声柴火被篝火折断的声音。

宋幼回头看了一眼隐于林间树杈上的士兵,微微点了点头,自己这边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镇北王那边传号了。

忽然,北境营帐空中飞如几个如鬼魅般的黑影,先是从帐顶上一跃而下,一眨眼的功夫便闪到了粮仓、再然后漫天的烟雾从粮仓的上空袅袅什起,视线范围所及,尽是一片混沌的白。

人影在烟雾中飞跃,不到半晌,原先寂静的北境军营被惊呼和呛咳之声吞没。

宋幼宁打横斜坐在一截稍微粗壮的树杈上,嘴里叼着随手从书上扯下来的叶片根茎,望着不远处燃起的阵阵白眼,嘴角微微上咧,带着一番玩味。

好戏开场了!

没过多久,个个如同鬼魅般的飞影军,凭借着高强的轻功和措不及防的偷袭,从北境营帐里大摇大摆低离开,身影快的如凭空消失了般,肉眼看去竟完全无法追上他们的脚步!

“乾国欺人太甚,竟敢夜袭我方军营,给本帅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忽然一个手持三尺大刀,驾着一匹汗血宝马的大块头,忽然北境营帐围栏里冲了出来,虽说面上看衣裳是穿戴整齐了,但层层交叠错乱的衣襟也能看出来,也只是表面上维持镇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