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听到宋幼宁帮他解释,那头点的跟个小鸡啄米似的,生怕幅度小点,镇北王看不到了。
镇北王横了他一眼,这才松了松眼皮,又清了清嗓子:“此事也无大碍,不如殿下与微臣说说应对北疆的法子?我们一同商议商议?”
“春桃!”
宋幼宁向这案上的重新绘制的布防图,扬了扬下巴,又对着立于一侧的春桃低语,“将这布防图呈给王爷!”,春桃轻步上前,将案上的图纸蜷起,快步走到了檐下,将父子二人各发了一份后,又回到了宋幼宁的身侧。
“这”镇北王看到这图纸,眸子忽然一亮,这可比他挂在自己营帐的那副边防图可详细的多!
此图不仅绘制了三国的驻扎图,大到三国驻守军队的详细地址,小到隐匿于乡间的狭道应有尽有。
他眼神探究地落在塌上的人儿身上,欲言又止,她从何处得来这三国布防图?这图详细地仿佛就像是在三国各个地方走过一遭一样,甚至不伐些三国禁地,到底是何人,居然感如此正大光明的游走于三国之间?
春桃皱眉,心中若有所思,自家哥哥何时有这些本事了?
她侧头一瞥,望向宋幼宁的案上,只见哥哥前几日送来的布防图,被生生地挤得在案檐一旁,若不是有隔栏挡着,早就坠地下去了,而案上正中央防止的牛皮图几乎布满整块案檐,密密麻麻地旗帜标识绘在图上,而哥哥花好几年所绘成的那三国布防图,也不过只是它的冰山一脚!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是本宫有个爱游山玩水商人知己绘制的,见本宫感兴趣就将此图赠与本宫了”宋幼抿了口明前茶,果然提神醒脑,方才还困得要死,一盏下肚,倒是清醒的很。
眼神不舍地往向镇北王侍下的袖口,只可惜剩余的一饼为了讨好镇北王,全部送了出去,早知道当时她就说只剩半饼了,自己偷偷藏半饼镇北王也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