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抬眸望向萧临,眼底流转着意味深长的光:“萧临你可曾想过”
“这三国鼎立之势,犹如三足之鼎,缺一不可。若大乾真与南境联手灭了北疆那么本就国力强大的大乾将会更强南境和大乾国力相差悬殊,别说本宫了,就连一向仁德的父皇怕是也迫不及待”
话音未落,萧临瞳孔骤然一缩,脱口道:“去灭了南境?”
“不错。”宋幼宁唇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南境的国王不是傻子,能以微弱之势能在三国之中苟且偷生,岂会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她忽地端起一旁的茶盏,嘴角噙笑:“今日他能与咱们联手灭北疆,明日”
“明日便是大乾铁骑踏破南境关隘之时。”镇北王冷冷接话,“所以那老狐狸宁可表面与我们周旋,也要暗中协助北疆,既不能让北疆灭掉,也不能让我们得逞,唯一的办法就是维持这微妙的平衡。”
萧临呼吸微滞,忽然觉得身上燥热。
他无意识地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拳头,他虽是少年将军,自幼也是熟读兵书,虽天赋不高,但也是将兵法读的滚瓜烂熟。
但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原来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远不如这朝堂上的暗潮汹涌来得凶险,若说战场上争得是兵力、策略,那么这朝堂上,争的就是人心和人性!
宋幼宁看着萧临恍然的神色,嘴角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天真爱恶作剧的小女孩:“所以这仗,不是不能打而是要换个打法。”
镇北王瞧着她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猜到她定然已经有了应对之策,抬眸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