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泡上一壶,倒是提神醒脑”
宋幼宁摆了摆手,春桃端着托盘行至镇北王面前,主座上的宋幼宁悠悠开口:“本宫这还有些茶饼,不如本宫全然送于王爷?就当奖赏王爷为了大乾驻守边境、劳苦功高虽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但也是本宫一番心意”
“还请王爷不要嫌弃”
镇北王闻言剑眉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虽不知这宋幼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话已至此,他倒也不必再作推辞,他为大乾出生如死,拿一盒好茶倒也是不过分。
他也不故作客套,略一颔首,身后亲兵立即会意,将那紫檀木匣拢入袖中。“殿下厚赐,臣却之不恭。”他抱拳一礼,行事果决。
“镇北王对这北境士兵屡屡来犯一事,有何看法,可想好了如何应对?”宋幼宁将轻抿一口茶,又将茶盏置于案前,视线落在檐下的男人身上。
镇北王听到宋幼宁提起这事,刚坐下去的身子又直直地站了起来,也不拐弯抹角了:“臣此番前来,就是与殿下商议与北境一战”
他声音嚎亮,回荡在帐内“北境铁骑素来骁勇善战,虽我大乾将士亦英勇无比,但终究略逊一筹”
“不过这些年来,我大乾国运昌隆,兵精粮足,兵力已是北境双倍。若真要再战”
“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宋幼宁沉思片刻,脱口道“此事万万不可!”
镇北王身子一怔,没想到她会拒绝的如此果断,被她当着众人的面拂了面子,他也挂了脸,声音愈发冰冷:“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