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少年虽身量颇高,却不及身旁玄衣人气势凌厉,举手投足间,少年稚气未脱。
宋幼宁忽然慢了下来,“镇北王大驾光临,本宫倒是失礼了”
“宁宁?”萧临身子一顿,随即立刻狂奔过来。
人还未见到,光是听了个声响,面上的喜悦之情都快溢了出来。
跟个小孩子看到了糕点般雀跃。
那脚还未踏出一步,就被旁边的玄衣男人箍住手腕,将他按在原地。
那玄衣男人声音浑厚有力,张弛有度,光是听声音就让人觉得,此人必不是凡夫俗子。
见到宋幼宁后,他微微俯首,宋幼宁行礼,“犬子失礼了,还请殿下见谅”。
这一礼行得刚柔并济,不仅有着沙场统将的英武之气,又不失文臣门第的端庄雅致,完美的叫人挑不出毛病。
宋幼宁脸上忽然浮起一抹皇室御用假笑:“镇北王倒是多虑了,本宫与世子自小一起长大,在外人看来,那可是青梅竹马一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怪罪呢”
“倒是王爷与本宫生分了”
宋幼宁的视线扫向这个与萧临七分像的男人,剑眉星目,眼神犀利如勾。
比起萧临那般少年意气,他浑身散发的更多的是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浑身的凌厉的气场,看的一向散漫的宋幼宁浑身不自在。
每次宋幼宁看到镇北王都会由衷的庆幸,幸亏萧临不随他爹,不然闯祸替人背锅的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