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眼睛落在摇曳的珠帐上,愣了好久,她不知道怎么跟黎扶宁说
直到春桃挑帘进来,发现她在走神“殿下!”
春桃端着梳洗的铜盆进来,进来之前还特意瞥了眼狼狈走出帐门的黎扶宁一眼。
“殿下,黎大人怎么了?婢子方才见黎大人黑着脸出去的,腰腹那块全是褐色的污渍,看起来有点狼狈”春桃担忧的看向宋幼宁,问了一嘴。
方才她在外面候着,黎大人和殿下的的争吵,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黎大人向来都是个体面人,竟如此不顾形象地出了帐子,想来是气急了。
心中忧色更深了一层。
听到春桃的一番话,宋幼宁心中更加烦闷,一股邪火无处发。
她一只手撑在脑袋上闭目养神,另一只手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脑海中不停地浮现黎扶宁那副鬼样子,又想到他那件被药渍浸湿的衣裳。
“春桃!”
她忽然睁开眼睛吩咐:“去军营里寻件跟黎大人差不多身形的干净衣裳,给他送去”
又想起他临行前对自己万般失望的神情,愤恨开口道:“别跟黎大人说,是本宫送的”
“就说是你看到他身上衣裳脏了,你送的”
春桃看着宋幼宁的样子,也不知道现下这个情景该不该劝她,讪讪道:“是!”
“婢子这就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