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如何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
话说完,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宋幼宁的床榻上,那模样,像是要跟她反抗到底了。
他整个人横陈软榻上,鸦青长发泼墨般散开,倒像是被轻薄了似的,那双上挑的凤眼里还烧着灼人的怒火。
愤愤补充道“光着就光着”
话音未落,腰间玉带就已经被他三两下解开,扔到了一旁,眼看着接下来的情况逐渐不受控制。
宋幼宁猛地钳制住他的手,眼中怒火中烧:“黎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黎扶宁的手被她攥住,他也不挣扎。
原先清冷如谪仙的眸子里,瞬间如嗜血般的紧紧盯着她,眼里的怒气显而易见,犀利冷锐的眸光落在宋幼宁的身上。
他冷冽一笑,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怖模样:“殿下看到了,微臣破罐子破摔了”
“微臣烦了、倦了,不想演了”
“微臣不想再在众人面前装什么高高在上的谪仙了,也不想明明心中有气,还要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更不想这样无名无份跟着殿下躲躲藏藏一辈子微臣明明是殿下的未婚夫婿,为何殿下一直不承认?”
“难道是微臣见不得人吗?还是殿下心仪的另有其人?”
他从塌上陡然翻起身来,睨着她,眉心凝起一抹冷意,从未见过的犀利目光冷飕飕的如同利剑,仿佛要钻进宋幼宁的骨头里。
“微臣有一事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殿下能不能告诉微臣?”他眼神直勾勾的锢住她,眼中探究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