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主子正坐在床塌前,指尖将黎大人的下巴挑起,颠来倒去的翻着他的脸,检查他下巴上的淤青,二人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果然,这黎大人在她们面前,和在殿下面前果然是不一样的
宋幼宁见黎扶宁没个正形,在那捣乱,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给本宫躺好了!”
宋幼宁转头往营帐外看去,方才她明明听见春桃的脚步声,怎么迟迟没见人进来?
视线望去,只见春桃站在塌前几米处愣神痴痴地盯着她们,直到她轻声唤道:“春桃?”春桃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将手中托盘搁在软榻旁的紫檀小几上。
“殿下!婢子在这!”
宋幼宁点了点头,回应道:“你先下去吧!”
春桃听从吩咐,正准备告退,看了看那药罐,又看了看和药罐盖子挣扎的宋幼宁,她家主子什么时候会伺候别人了?不如还是自己来吧
春桃站那思索半晌,对宋幼宁道:“殿下尊贵不如让婢子来伺候黎大人上药吧?”。
药罐的盖子“嘣”的一声被宋幼宁拔了出来,喜笑颜开。
听了春桃的话,转念一想,对啊!都是别人给她上药,她哪里会给别人上药,她将手中的药罐放在漆盘上,点头道:“那行”
黎扶宁原本躺在塌上,正漫不经心玩着宋幼宁的头发。
听到要让春桃给他上药,连忙截住她的话头:“不必劳烦春桃了,殿下比春桃更清楚本官的伤势,让殿下来吧!”
宋幼宁无语,瞪了他一眼,见黎扶宁兴致勃勃地盯着她,终归是不忍心,叹了口气,转头对春桃道:“算了,你先下去吧!”
春桃欲言又止,最终福了福身:“那婢子就在帐外候着,殿下若有吩咐,随时唤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