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瞥了宋幼宁一眼,视线落在她捂紧的领口上,开口问道:“殿下难道不热吗?”
“不如松松衣裳凉快凉快?”
宋幼宁看到他那一窜行为,瞬间石化在塌上。
这、这人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是吧?这是她的营帐, 不是他的!!
她环顾帐内四周,直到确定春桃他们都退出去了,帐中无别人,这才送了口气。
眼见黎扶宁完全把自己的帐子当成了他自己的,行事越来越不检点她无奈从塌上起身, 走到他面前。
抬手按住黎扶宁即将松垮的衣领,指尖不经意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像被烫着般微微一颤。
她小声呵斥:“别闹!”
“北境的天气可不是闹着玩的!”虽是训斥,但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她俯身,将他蠢蠢欲动的手别到一旁,为他重新整理腰带,指尖掠过他腰间,能清晰感受到他骤然紧绷的肌肉。
黎扶宁低头瞧着宋幼宁正在帮他系腰带,少女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缠绕着锦带,动作干净利落,只是力道有些失了分寸,勒得他呼吸微滞。
他笑了笑:“殿下,是想把微臣勒死,好找人继承微臣的驸马之位吗?”薄唇轻启,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
宋幼宁一愣,闻言下意识要抬头,脑袋却猝不及防撞在黎扶宁的下巴上,“咚”的一声,疼的她眼冒金星。
“疼”
她轻呼一声,捂着脑袋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