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在她眼里,那些翻着死泡的泥沼,倒像是煮沸的银浆。

春桃不明所以,看着自家主子朝着这片诡异的林子,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微笑,瞪圆了眼睛:“殿下要在这鬼地方”

宋幼宁笑着瞥了她一眼,解释道:“春桃这可不是鬼地方这可是本宫的聚宝盆”

她娇嫩的下巴骄傲扬起,语气肆意:“他们不敢碰,本宫才好光明正大的拿过不了多久,这里将是本宫最大的聚宝盆”

宋幼宁摩挲着指尖,望着远方连绵的绿景,那绿意竟与远处的松林遥相呼应,“既然他们都如此客气了那本宫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忽然轻笑:“春桃啊!以后这三国的商人、货物的扣押、归属、走丝绸的别国车队,今后都得在我们修的栈道上交买路钱了” ,春桃眉头紧缩,不知所云。

“九霄,出来!”宋幼宁突然对轿外低语。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嗖”的一声,轿帘忽被凛风掀起,一道赤影如孤狼般出现。

一个戎人着装的少年突然从天而降,红色羊皮袄襟口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发间编入的银铃随喘息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