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将名气打出去,观感上宋幼宁也未落下。
不仅趁机推出了自己金枝阁的独家商号和标识,一个由金枝缠绕而成的铜钱,印在金枝阁和合作的商铺的旗幡上。
深色锦缎作底,金丝线勾丝,纯金的旗杆,尽显金枝阁的豪气。
不仅旗幡上如此,每个售卖的货物上,也都烙印了金枝阁的标识,用了宋幼宁独创的镶嵌工艺,也不怕会有不良商人进行伪造。
金枝阁的崛起,如一夜春风过境,转瞬便在这皇城根下生了根。
它不似那些百年老店般步步为营,倒像是天时地利人和催生的一株奇珍,未费朝廷一钱一饷,未占百姓一砖一瓦,偏生就这般恰到好处地破土而出,转眼间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它的出现,悄然改写了京城的商贾格局。东市的绸缎庄开始效仿“先试后买”的规矩,西坊的茶肆也学着陈设起多宝阁。更妙的是,那些原本在巷尾叫卖的异域行商,如今竟都循着金枝阁的灯火,在这天子脚下聚作了一处小万国会。
自金枝阁开张以来,林清潋这个名义上的掌柜,忙得几乎不知昼夜更迭。
她原以为经商不过是拨弄算盘、清点银钱,哪知其中门道竟如蛛网般错综复杂,既要应付衙门税吏的盘查,又要周旋各路商贾的试探;今日要调停伙计争执,明日得甄别货品真伪。
最教她头疼的,是那些慕名而来的外邦商人,红发绿眼的,言语不通,比划半天才能明白是要讨价还价,但宋幼宁临行前又跟她嘱咐,不仅得好生应对本地商人,一些外来的番邦商人也要好生照顾,将来定有大用。
宋幼宁将京中一些琐事,草草交代后,竟随北征大军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