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黎扶宁洁白外袍勾了过来, 黎扶宁本想从袖口掏出帕子,却被她回绝了。
眼睁睁的看着她揪着自己的衣裳去着擦自己手中的香梨。
宋幼宁“咔擦一口”,鲜甜多汁, 又满眼期冀的抬头看着黎扶宁:“黎大人可愿告诉本宫?”
黎扶宁看着她那眼神不语, 耳后泛起了薄红:“本官能说什么?”
见他死鸭子嘴硬, 宋幼宁不语, 本想斜坐在石桌一角, 但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公主的身份,不是宫外那个吊儿郎当的金枝公子了。
便老老实实端坐在石凳子上,她咬着香梨鼓鼓囊囊道:“昨日酒宴,黎大人为何忽然离开,还有今早,李大人为何将自己锁在书房内, 出书房门时还面色铁青,像本宫欠你钱一样,连本宫都不见?”
“黎大人说说吧?”
本来说起今早的事情还好,宋幼宁一提起昨晚的事,黎扶宁的脸瞬间变得绯红, 耳尖也开始发烫,支支吾吾道:“微臣”
“微臣”
“微臣昨夜突然身体不适,所以才提前离开,是殿下想多了!”
宋幼宁不信,挑眉问道:“是吗?今早也是?”
她笑了笑:“黎大人,莫不是生本宫的气呢吧?”
一双杏眸瞥了黎扶宁一眼,若有思道:“本宫这个人一向不喜想太多,也不想想太多若是黎大人跟本宫直说若是错了,本宫就跟黎大人道歉……”
“若是黎大人不直说,那本宫也没办法,就只能就这么草草过去了黎大人要不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本宫讲?”
她故作起身,拍了拍宫装上飘落的花瓣,补充道:“若是黎大人想好了,就来找本宫?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