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暗忖:让着你便是了,一会你别哭!

她步子往前迈了迈,往他那挪了挪,开口邀请道:“黎大人,一起吧?”

这时候,黎扶宁才点了点头,抬起他那双珍贵的靴子,跟着她走。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景文和春桃,目瞪口呆,明明是自家公子信誓旦旦说:谁都不见!,结果自己把房门给开了,还自己出来了

春桃亦是惊讶,自家殿下什么时候如此好脾气过,还主动邀请黎大人,若是换作别的男人(萧临),她都是一脚踹过去的!

宋幼宁出府便看到黎府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一辆公主府的,一辆黎府的,她挥了挥手就将黎扶宁招了过来,同她坐一辆,不为别的,纯粹就是嫌麻烦。

但公主府的马车虽然空间大,还是架不住是两个人,而外头的日头此刻最毒,火辣辣的照着。

帘子外市集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虽说春桃在马车里放了冰鉴,但也只是杯水车薪,热气直往轿子里窜。

二人并没有坐在一处,但轿子总归还是太小,膝头相对。

宋幼宁总觉得黎扶宁的膝头一直在摩擦她的腿,磨得身上她一阵酥麻。

她咽了咽口水,果然自己就不该嫌麻烦。

她挑开帘子望着帘栏外的商铺,络绎不绝,漫不经心开口问道:“方才黎大人何事心生不快?”

黎扶宁愣住,他没有想到宋幼宁会问他,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总不能说他吃林清潋一个女人的醋吧?这不得被她给笑死?

黎扶宁咳了咳,装作不在意的玩起了自己玉佩上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