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宋幼宁指尖轻叩黄花梨案几,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些,本宫自有安排。”
“林小姐只需要扮好醉仙阁掌柜即可,至于宾客”
宋幼宁嘴角噙笑:“他们自会自己来的”
与林清潋聊完已经到了午膳时刻,本自带凉意的黄花梨木雕椅也开始泛起了一层暖意,头顶的阳光也愈发刺眼起来。
为了后续身份的金蝉脱壳,她与林清潋也不便过多接触,便让她独自回去了。
宋幼宁从木雕椅中起身,伸了个懒腰,余光略过了那摊被晒得微微泛卷的古籍,忽然想起了今日来丞相府的用意。
自己不是来找黎扶宁的吗?怎么跟林清潋聊了如此久?自己好像又将黎扶宁抛之脑后了
她随口问向一旁给她遮阳的春桃:“黎大人呢?”
春桃环顾四周,思索了半晌,答道:“黎大人不是说书房还有公务未曾处理,许是先回书房了?”
宋幼宁这才回忆起方才的情形,回头看了看木雕椅上的软垫:“他木雕椅不是在本宫这吗?”
“许是景文给黎大人换了把新椅?”
“不过”春桃欲言又止。
宋幼宁转身,看向面露难色的春桃,问道:“不过如何?”
“方才婢子见黎大人回书房时,脸色不大好的样子,殿下不如去看看黎大人?”春桃将纸伞偏了偏,将宋幼宁漏在伞外的藕臂遮住。
“脸色不好?”宋幼宁呢喃,莫不是方才太阳太大,中暑了?
“行,去书房看看!”宋幼宁提步便往书房走,春桃跟着她的步伐,悉心替她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