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潋有些慌张,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眸低垂:“臣女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凡是男子读过的古籍,臣女都滚瓜烂熟,但臣女从未接触过商贾之术”
“臣女不知”林清潋抬眸。
“这与臣女入仕有何关系?”
宋幼宁摇了摇头,若这林清潋是男子,完全可以由她引荐提拔。
但她一介女子,别说入仕了,让她出闺阁都难,若她想能以女子的身份有一番作为,乃至以女子身份入仕,势必不能强行逆改法治、此事须得徐徐途之
她端起一旁春桃给她准备的清茶,轻抿一口,款款解释道:“林姑娘本宫虽为皇太女,但也不能违背祖制,破格提拔你入仕”
“或是重开女子恩科,本宫现下也无这个能力你若想以女子身份入仕,须得慢慢来,等到本宫能亲手改写《会典》那日”
宋幼宁又道:“本宫才有这个权力助你而这个期间你能做的,仅是竭尽全力助本宫登上大典!”
林清潋坐在软垫上若有所思,如今她已经是别无他法,家中已无子侄,只余她一人。
父亲也被贬谪偏远之地,母亲因病去世,想她林家本也是世家大族,她也本该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却也要缩在别人屋檐家中苟活,虽黎相待她如亲生女而般。
但她不服,纵是家中无男丁又如何?她照样能撑起这个家,重塑林家往日辉煌!
即是有一丝希望她突然从椅子中站起身来,“扑通”又一次跪倒在地。
“臣女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殿下能给臣女一个机会”林清潋跪在青石板的路上,石板上的泥泞沾满了她纯白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