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余光撇过一旁的黎扶宁,故意不搭理他,悠然开口:“你且说说,是何事?”
“臣女求殿下助臣女入朝为官,为父代罪立功!”
林清潋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额触地,广袖铺展如蝶翼,“臣女自知唐突,可父亲年迈,桐县苦寒”
宋幼宁身子一顿,眯眼瞧她,这林清潋倒是挺敢想,女子?入仕?戴罪立功?
她如同看猎物般上下打量她,没想到她一姑娘家心思还挺重,她试探开口:“哦?本宫倒是想知道,林小姐究竟是真的为了助你的父亲脱离苦海呢?”
“还是接着这个由头为己谋私呢?不如林小姐说给本宫听听?”
林清潋忽然变得惶恐不安,原先炯炯的眼神也开始四处闪躲,支支吾吾道:“臣女臣女”
“臣女此番求殿下恩典,既是为父赎罪,亦存私心”林清潋伏跪于地,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忽而抬首:“臣女自幼寄养黎府,虽蒙相爷视如己出,然”
喉间一哽,似有万千言语哽在心头,“然而每逢佳节,旁人都承欢膝下,方知骨肉至亲,终究终究是旁人替代不得的”
“父亲被废黜桐县,缺衣少食,臣女却在京中锦衣玉食”
“臣女不敢为父辩白半句,亦不敢无功求殿下刚臣女父亲一码,但求”
话音戛然而止,她重重叩首,玉簪撞地发出清脆声响:“但求以女子之身入朝为官,堂堂正正挣一份功名,换父亲堂堂正正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