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问道:“许是什么?”
小厮抬起头来,眼眸低垂,若有所思道:“许是公子从偏门走了也未尝不可?”
“黎大人是正经的相府嫡公子,怎会偷偷摸摸从偏门出去, 黎府又不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怎会自降身份走偏门?”
春桃双手叉腰,杏眼圆睁:“你这守门的莫不是昨夜吃酒吃糊涂了吧?”
“春桃!”
宋幼宁突然出声呵止,惊得那小厮一激灵,“扑通”一声磕头谢罪, 嘴里念叨着:“小人错了、小人不该妄议公子”
其余守门小厮也吓得纷纷直接跪下。
“罢了、罢了,都起来吧”
宋幼宁广袖一拂,本就心烦,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径直往府内走:“他不来寻本宫,本宫亲自去府里寻他,你们几个带路!”
“是、是!”
那挨训小厮赶忙起身,顺势拍了拍膝上的灰,将宋幼宁一行人引进了门。
宋幼宁跟着他穿过几重朱门,最终停在一处僻静院落,那挨训小厮战战兢兢推开门,霎时满园春色扑面而来。
黎扶宁正俯身在紫藤花架下整理书卷,素白衣袖被一阵偶然吹过的风撩起,花架下的紫藤花瓣纷飞,好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而他身侧,一个鹅黄衫子的少女踮着脚,正为他递上一册书籍,发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